雅加达那场决赛刚结束,陶菲克把球拍往场边一扔,连赛后采访都没等,转身就钻进一辆黑色保姆车。几个小时后,朋友圈疯传他在法拉利展厅刷卡的照片——不是订金,是全款提车。销售经理后来在采访里笑得合不拢嘴:“他连颜色都没挑,指着展车说‘就这辆’。”
那时候没人觉得奇怪。2005年世锦赛冠军奖金加上印尼国内奖励,够普通白领干三十年。但真正让人咂舌的,是他第二天照常六点出现在训练馆的样子——头发还带着洗发水味,手腕上新表没摘,蹲在角落泡面。
可那哪是普通泡面?助理拎来的保温袋里,是定制版日清杯面,汤底用昆布和柴鱼现熬,叉烧厚得能当枕头。队医说他肠胃敏感,市面上的调料包一律不准碰。于是同一间训练馆里,别人五块钱一桶对付午饭,他那碗面光运费就得五十块——从东京空运,每周三次。
更绝的是他吃面的姿势。左手端碗,右手拿叉,小指微微翘着,像在打一场看不见的表演赛。隔壁组的小队员偷瞄了好几眼,回去跟教练嘀咕:“他吃个面都像在领奖台。”教练头也不抬:“人家领奖台站多了,吃饭也带着节奏。”
其实那辆法拉利他开不到星空官网一个月。印尼堵车太狠,红绿灯一等就是二十分钟,他嫌浪费时间,干脆换回保姆车接送。但车钥匙一直挂在更衣柜里,偶尔训练到烦躁,就拿出来晃两下,听那金属声叮当响——像是提醒自己,赢球那天的风到底有多快。
现在年轻球员刷到老视频,总问:“真有人赢一场球就提超跑?”老队医笑笑:“你没见他凌晨四点还在冰敷膝盖。那辆法拉利,其实是用一千碗贵十倍的泡面换来的。”
